据英国媒体报道，瑞典队主帅格雷厄姆·波特最近接受采访时，聊起世界杯出局后那种“说不出来的空落感”，还有锦标赛足球的门道，以及要建一支能跟欧洲强队掰手腕的队伍有多难。“那感觉太奇怪了，”波特摇着头说。今夏瑞典队在世界杯32强赛里0-3输给法国，提前出局。“大概有整整一周，整个人是空落落的——这是我以前从没经历过的。”他还记得那段跟球员们“绑在一起”的日子：跟大家同吃同睡，活在一个旁人进不来的“泡泡”里，突然就碎了。酒店机票要取消，训练课、队会全没了。他说有位主帅曾把这种失利后的荒凉形容得特别准：球员赶去最近的机场，他一个人缩在酒店房间里发呆。“这形容太贴切了。”瑞典队分道扬镳前，还去了纽约吃最后一顿饭。“我们住在新泽西的酒店，离曼哈顿没多远，跟工作人员凑了顿饭、喝了几杯，就当是给这段日子送个行。”世界杯开局曾有过高光——5-1赢了突尼斯，可后面5-1输给荷兰、1-1平日本，小组第三撞上法国，在新泽西被打得没脾气。波特复盘那段征程时说，这是这份工作里“最有意思的部分”，他跟助手、分析师们开会，前桑德兰中场塞布·拉尔森也加入了——“他踢过130场国际比赛，经验太宝贵了，能帮我从不同角度看问题”。“输球确实闹心，可有时候也会想，是不是更强的球队赢了？”波特说，“但转头又会琢磨，我们本来能踢得更好吗？这些念头会冒出来。可你得劝自己，要是赛前知道会这样，我们肯定也会接受的。”后来瑞典队在欧国联踢得特别顺，离升入A级联赛只差一步——这是波特执教国家队的第一份工作，他特别投入。他说自己都快有瑞典人的感觉了，唱国歌时还带着点西米德兰兹的劲头。这段“不怎么靠谱”的缘分，得从35岁的波特说起：刚拿到利兹都市大学的领导力硕士学位，他接了个没人愿意干的活——去偏远的厄斯特松德，那是瑞典第四级别联赛的球队。隆冬时节到的，路边堆着几人高的雪，一天亮不到5小时，他老婆每天都哭。“辞了工作，离开原来的生活，那可不比搬去摩纳哥轻松。零下二十多度的天，下午两点就黑了。一开始真不知道这决定对不对，可我们咬着牙坚持下来了，现在想想，那是最棒的选择。”去年10月，波特接了瑞典队的烂摊子——前任带队的世界杯预选赛一塌糊涂，3月还有最后一次附加赛机会。他很快摸透了国际比赛的节奏：先是等，漫长得没边，他在瑞典有房子，却住在布莱顿附近，四个月里飞遍欧洲，跟新球员喝咖啡聊天，“护照都快塞爆了，得知道他们的状态、想法，不然这摊子接不住”。突然又没了时间：球员周一到巴伦西亚，周四就打附加赛半决赛对乌克兰。波特说：“只有一天半准备时间，那可是世界杯入场券啊，哪敢玩细腻传控？得稳防守，靠定位球和反击——哲凯赖什、埃兰加他们能利用大空间，这是我们的杀招。”哲凯赖什帽子戏法赢乌克兰，最后时刻绝杀波兰，闯进世界杯。可到了那里，波特才懂了淘汰赛的残酷——旅程突然就断了。他挨个跟球员聊，大家都觉得踢得尽兴，可离开时特别想跟荷兰、法国这样的强队过过招。对荷兰那场，波特改了进攻阵型，半场前瑞典还占上风；可对法国那场，完全是一边倒。“我们要怎么才能摸到击败法国的门槛？”波特说，“得伊萨克状态拉满，可他那时候没到；得库卢塞夫斯基，可他伤了；希恩（中卫）也没法上。要是带着最强阵容，说不定不一样。哲凯赖什、伊萨克、库卢塞夫斯基、阿亚里这些球员，骨子里就想压着对手踢——这是我们最失望的地方，也是学到的教训。”现在瑞典队在欧国联3胜1平，H组占主动，周六赢波黑就能升A级。哲凯赖什4场全进球，波特一点不担心他在阿森纳的出场问题：“说实话，俱乐部的事控制不了，他为我们踢得好就行，职业素养够，身体状态也棒，特别想为瑞典踢球。”库卢塞夫斯基伤了缺席世界杯，上个月刚回热刺，波特发了短信：“看到他回来真好，国家队都觉得他太重要了，影响力太大。”他的准妹夫亚辛·阿亚里成了关键——跟库卢塞夫斯基的妹妹订了婚，布莱顿赛季爆发，世界杯进2球，欧国联也出彩。波特笑着说：“要说进步，从去年11月开始，那叫一个惊人。”接下来的目标，是2028欧洲杯前，把这代天才球员练成能跟世界强队对抗的队伍。“世界杯是段很棒的经历，可我们不满足，还想继续往前走。我们想多待一会儿，不想这么早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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