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克中场舒尔茨最近接受了《Seznam Zprávy》的专访,聊了聊那趟美国世界杯之旅,还有当年怎么没去成尤文。说起来,他现在头上多了条白色发带——不是新花样,四年前试过,没坚持住。现在戴它挺实在,挡头发,也当个造型。

我问他世界杯那档子事,他之前从没公开谈过。“没理由谈嘛。谁都不想老想着。大家散伙时都想着新赛季快开始了,翻篇吧。”消化起来容易吗?“当然不。所有人都咽不下那口气。我使劲往前看,心里头还是疼。那一个月太难熬了,以那种方式出局,谁都不甘心。”
三场输两场,小组赛回家。这会不会打击自信?我记得他年轻时在布拉格斯巴达那场,三次绝佳机会没进,整个人都快碎了。“那是另一回事了,当时又年轻又没经验。刚出道时那些评论恨不得把我撕了,全是冲着我个人的。这回网暴也不小,但冲着整个队来的。”批评指向教练和核心球员:希克、绍切克,还有他。“我知道我们成了靶子,该。说白了,我那会儿踢得真烂,没亮点。状态偏偏在最要命的时候跑了。”
他知道原因吗?“整个春天我都带着健康问题。在里昂数据还行,但身体不是百分之百。我特别想在世界杯前彻底好起来。”显然没好?“到现在也没好利索。膝盖骨髓水肿一直缠着我,时好时坏,在美国那阵子正好是最糟的。”所以8月份对布拉格斯巴达的欧冠资格赛他缺席了?“这是个坑,唯一办法是拄拐静养三个月,可哪有时间。这得追溯到5月对图卢兹那场,膝盖轻微扭伤,后来就开始疼,兆头不好。”
那是上赛季倒数第二轮。“我连续三天没训练,最后一轮对朗斯是吃了止痛药上的。之后去了比尔森,理疗师帮我折腾了两周。世界杯的梦想撑着,我很感激兄弟们照顾我。多亏他们,我才看到希望。可现实很残酷,在纽约对危地马拉的最后一场热身,情况就糟透了。”心理还是生理?“一个人走上重大比赛——在国家队每场都是硬仗——总会暗示自己没障碍。但我心里清楚移动出了问题,脑子开始胡思乱想。老琢磨膝盖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一直疼,又不敢去做磁共振。我怕啊:要是查出半月板撕裂怎么办?”
那样就去不了世界杯了。“没错。如果当时诊断只是骨髓水肿,心态或许坦然些。但因为未知,我下意识里一直护着膝盖,不敢在每个对抗里玩命。”这一切在对南非时到了顶点,他回撤到禁区里手球犯规。“雪上加霜。我一个不该出现在那地方的人送了点球。当时跟着对方空位队员回撤,横传球打中了我手。现在纠结点球该不该判没意义了,只能说明我这届踢得有多烂。那场平局意味着,想出线必须赢墨西哥。”
阿兹特克球场,魔鬼客场。“回想起来,当时所有压力都卸了。反正没什么可丢的了,上半场我们踢出了真实水平。也许当时只要把握住第一个机会就行。可惜随后犯了低级错误——被墨西哥反击和定位球破门,然后收拾行囊回家。”那段时间电视上还播着他和爱猫“弗兰塔”的广告,挺烦的吧?“倒也没有,没人骂我。弗兰塔拍得棒极了,只是凑一起太不巧了。我们原本目标完全不同,世界杯本该是巅峰,可惜事与愿违。当然,我们该踢得更好、更放开,但事后想想——附加赛时又何尝不是?那会儿靠一股狠劲和运气拼出来的,两次都靠点球眷顾。到了世界杯,幸运女神一次都不来。整件事就是这么糟心。”
他还有心情看后续世界杯吗?“完全没有,到四强才看。我得跟足球彻底隔绝。”
说起比尔森胜利,他挺挂念。“那是我的心頭肉,我在那长大。看到他们现在的处境,心里难受。周四看他们对圣吉罗斯联合的欧联杯,0比3输,真是一次糟糕的观赛体验,没想到差距这么大。希望比尔森已经触底了,接下来得靠拼劲和意志力反弹。兄弟们得像我们当年对曼联那样咬牙拼命。我挺期待他们在国家队比赛日期间怎么调整。周日对布拉格斯拉维亚的比赛指明了方向,兄弟们需要找到能撑住的积分点,然后触底反弹,情况会好起来的。”
在里昂待了一年,他们用法语交流吗?“不完全是。我几乎都能听懂,但说法语很难。他们经常假装听不懂,所以我们会夹着英语说。”托利索提到重大奖杯,欧冠资格?他们在费内巴切身上栽了,但法甲开局不错——5轮11分,进10球失2球。“我们有多个想突破的赛场,目标很高。”带着身体伤病?“有时场地硬一点,疼就会加重。在彻底治愈之前,我得更小心照料膝盖。庆幸的是,比赛日膝盖状态通常会好一些,移动上不太受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