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勒斯老板德劳伦蒂斯今天又开炮了。在新闻发布会上,他火力全开,从意大利足球的基金化聊到米兰老板卡迪纳莱,甚至翻出了三年前的旧账。

“我是个天生带激情的人,”他说,“做事情得有意思才行。有人打高尔夫,有人打网球,我就一门心思扑在职业上。有时候我老婆都嫌烦,可我就这德行,改不了。”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进了联盟你就得明白,真想干实业的人,看到不灵光的东西就得动手改。但在意大利,好像什么都碰不得。有些法律能追溯到19世纪,翻来覆去改得连鬼都看不懂。想改变这帮搞足球的人的想法?难。”
德劳伦蒂斯很谦逊地补了一句:“我刚来时对足球一窍不通,但联盟的每次大会,我一场没落。”
接着他提到了米兰老板卡迪纳莱。“三年前我请他吃晚饭。他跟我说了一通,我当时忍着没怼回去——不然我真可能直接把他抓起来扔出去。你听听,他那些话根本站不住脚:明明是个俱乐部老板,脑袋里装的却全是金融家的算盘,哪有一点企业家的样子?”
他解释:“有人投钱是为了让钱生钱,给投资者回报。可要是过了一阵子没赚到钱,那有什么用?屁用没有。别人爱怎么骂我都行,但在电影这行,我一直是个手艺人。创意我自己挑,从来不做别人塞给我的项目,只拍我们自己办公室想出来的东西。到现在我还跟卡洛·韦尔多内一起聊创意,从点子聊到成品。谁出钱?我。谁拍?我们。谁去卖?还是我们。”
说着说着,他把这套逻辑搬到了转播权上。“现在这阶段,不改不行。大家都盯着DAZN,我看了篇文章,说他们观众人数掉了,还靠广告赚钱。有一点得说清楚:我拍完片子自己负责卖,那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把比赛卖给全世界的球迷?尤文、米兰、国米、那不勒斯、罗马,这些队球迷最多,是意大利足球的发动机。商业化这活儿,就该他们自己扛。”
他还爆料自己放弃过一笔大钱。“有人出600万美元,让我去澳大利亚踢一场,再去新加坡踢一场。我疯了吗?坐30小时飞机,回来还得备战新赛季?现在比赛这么多,不好好准备怎么行?那几百万,我不稀罕。我以前在特伦蒂诺和阿布鲁佐自己组织比赛,花钱请别的队来,然后卖付费观看,才10欧元一场,几乎没成本。”
说到新球场,德佬来劲了。“一个月前我跟Q8签了意向书,在那不勒斯东部搞了38公顷的地。我设计了一座能坐7万人的球场,120个天空包厢,餐厅,该有的都有。还有一座互动博物馆,请了我在洛杉矶的经纪人帮忙弄,进去能虚拟跟任何人踢球——马拉多纳、卡瓦尼、伊瓜因,随便挑。当然,得砸几百万美元,也需要时间。”
“田径跑道?不要,留给真正搞田径的人。你们看过皇马新球场吗?草坪能降下去,底层平台升起来,开演唱会不伤草皮。每年夏天市政府在我那马拉多纳球场搞演唱会,我就得重新铺草皮,今年差点把灌溉管道都弄坏了。这么凑合着过吧。市政府说我们一年交90万欧元,我听了都想笑。各种费用加起来,一年差不多200万欧元,而且我们只能用比赛当天。第二天还得把球场收拾干净还回去。”
他顺便批了老球场。“新球场里我会建献给马拉多纳的博物馆。不然你看市长现在的想法,再过一年球场变受保护建筑,想拆都拆不了。那座破球场就该拆了,跟文物部门谈好就行。大区政府想投1.5亿,市政府再拿5000万——2亿砸在马拉多纳球场?也就够轻轻摸它一下。我在那儿踢了22年,好几次说它就是个厕所,2亿欧元能起什么作用?”
最后他甩下狠话:“他们想折腾?行啊。我在新球场建成之前会继续在那儿踢。我不会耗一辈子,24个月就够了。新球场我自己掏钱建。建好之后,老球场拆掉。之后你们要在那儿搞城市开发?没停车场,旁边还有工程学院,每次踢球都受影响。可市长以前是费德里科二世大学的校长,又不是无名小卒,他心里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