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牙的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，28岁的奥地利中场克萨韦尔·施拉格尔坐在那儿，聊起为什么自己心里一直笃定，会再给奥利弗·格拉斯纳踢球。说起来，这俩人从2019年就开始搭档，后来格拉斯纳2021年离开沃尔夫斯堡，电话却从没断过。上个月施拉格尔在莱比锡合同到期，成了自由身，格拉斯纳一个电话递过来，嘿，重聚就这么成了。
“我们认识很久了，”施拉格尔说，“他在水晶宫那会儿，包括中间那段空档，我们一直有联系。一直在聊。”问他有没有想过再在格拉斯纳手下踢球，他笑了：“当然想过，但足球嘛，有时候能凑一块，有时候不行。这次时机刚刚好。我说，走，咱干吧。我在德甲待了七年，想换个环境，来点新刺激。”
球场上，施拉格尔在沃尔夫斯堡时就是格拉斯纳中场最信任的棋子之一。他坦言，自己最大的成就感不是刷数据，而是帮别人发光：“我想让我身边的队友变得更好，让他们能感到自由。”这俩人场外也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——都来自奥地利北部的小地方。施拉格尔的家乡圣瓦伦丁人口刚过万，格拉斯纳长大的里道村只有两千五。而且都是爱琢磨的主儿。格拉斯纳踢球时拿了个经济学学位，施拉格尔则嗜书如命，赫尔曼·黑塞是他的心头好。黑塞，那个瑞士籍德国作家，诺贝尔文学奖得主，专写自我发现和人性里的拉扯。“我读很多心理学，关于思维方式、生命意义什么的，”施拉格尔说，“有点疯，但我喜欢。能让我安静下来，帮我放松。读这些书得动脑子，有时候一本得啃两遍。”
但真正让两人重新走到一块的，还是对格拉斯纳那套足球理念的死心塌地。为此，施拉格尔推掉了欧洲其他俱乐部的邀请，一头扎进诺丁汉森林。谈到新教练能带给球迷什么，他直截了当：“他特别直率。知道自己要什么，战术明确，说干就干。我喜欢他的策略，喜欢他的计划。”——说实话，这种信任感在足球圈里可不多见，尤其是在转会窗口像流水席一样的英超。